2021年6月12日 星期六

在「去存在」的時代的「再存在」(賽六)

 


知以賽亞說「禍哉!我滅亡了!因為我是嘴唇不潔的人,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六5嘴唇不潔是講粗口嗎遭檢控的網台D100 Radio主持傑斯說「話我洗黑錢難聽過粗口」時事評者盧子健也說「政高官的語偽術難聽過粗口」粗口是難聽可能因為我不習慣,但那些不講粗口,卻無恥地權力,包括謊言、假裝法治令人更討厭。所以粗口是一個適宜與否的問題,但語偽術是真與欺的問題。那麼,以賽亞經驗了甚麼嘴唇不潔

        按時序,以賽亞書第六章的出應在第一至第五章之前因為以賽亞書第六章寫於烏西雅王崩的那年,而第一章至第五章記錄的事發生在烏西雅王和他之後數個王約坦、亞哈斯、希西家然而,編者卻將第六章放在第一至第五章之後,他們似乎要向讀者說出回應上主的使是艱的,因為相對地,烏西雅王的統治算是可以的(歷下廿3-416-20以賽亞要面對的是:「官長悖逆,與盜賊為伍,全都喜愛賄賂,追求贓物;他們不為孤兒伸冤,寡婦的案件也呈不到他們面前。23他們的地滿了偶像;他們跪拜自己手所造的,就是自己手指所做的。8至於我的百姓,統治者剝削你們,放高利貸的人管轄你們。我的百姓啊,引導你的使你走錯,並毀壞你所行的道路。12你們以房接房,以地連地,以致不留餘地,只顧自己獨居境內。8禍哉!那些稱惡為善,稱善為惡,以暗為光,以光為暗,以苦為甜,以甜為苦的人。禍哉!那些在自己眼中有智慧,在自己面前有通達的人。禍哉!那些以飲酒稱雄,以調烈酒稱霸的人。他們因受賄賂,就稱惡人為義,將義人的義奪去。20-23

        為何以賽亞會覺得他也是嘴唇不潔的人?他有份參賄賂、欺壓孤兒寡婦、向偶下拜、扭是非和善惡還是在聖上主面前人沒可誇只體驗自的罪惡?還是他以此為藉口,想逃避上主呼召嗎?個解都是可能。另一個可以賽亞的無助感使他從為受欺壓者說後退了、以賽亞的無力感使他對不義政權的專橫沉默了,因為說謊的繼自信地說謊話,行不義的繼以法治之名行不義以賽亞的嘴唇不潔不是因為他行惡,而是因為他體會他的無力感和無助感鞏固了不公義的制度。哈維爾在《無權勢者的力量》說,「每個個人確認了壓迫人制度、完善這個制度、製造了這個制度,他們(變成了這個制度。嘴唇不潔的社不只是由邪的人建立也是由無助者、無力者和漠不關心的人配合

        我對以賽亞無助感和無力感的解讀,因為上主吩以賽亞的工作將是沒效果的

上主說:「你去告訴這百姓說:『你們聽了又聽,卻不明白;看了又看,卻曉得。』要使這百姓心蒙油脂,耳朵發沉,眼睛昏花;恐怕他們眼睛看見,耳朵聽見,心裏明白,回轉過來,就得醫治。」9-10

所以,以賽亞回應,「主啊,這到幾時為止呢?」(六11)上主竟然答,「直到城鎮荒涼,無人居住,房屋空無一人,土地極其荒蕪;耶和華將人遷到遠方,國內被撇棄的土地很多。國內剩下的人若還有十分之一,也必被吞滅。」(11-12)雖然上主也說,「雖被砍伐,殘幹卻仍存留,聖潔的苗裔是它的殘幹」(13)但回應上主使命太令人沮喪了。秉公行義可以無結果、深耕細作可以無影響力、堅持信念可以是自討苦吃。相反,若上主使命是有效果,我相信上主不用問,「我可以差遣誰呢?誰肯為我們去呢?」(8)很多人都會積極回應。

  如何克服由無力感和無助感而變得後退、沉默和認為做甚都是無用的想法?如何將人從受監察的自由、公義、將來、美善和上帝中釋放出來,並為當下生活提供另類可能?如何相信「聖潔的苗裔是香港的殘幹」?坊間有很多建議,例如,教育工作者堅守「傳道、授業、解惑」、小職員和小老闆堅守良知和社會責任、新聞工作者堅守報導真相、演藝界人士堅守不接受政治自我審查。這些生活是否被容許?是否會帶來影響?以賽亞向我們見證:要保持上主生活,從中聽見天使和信徒呼喊「聖哉!聖哉!聖哉!萬軍之耶和華;他的榮光遍滿全地」,不是語言偽術;感受到從上主在寶座上而帶來「檻的根基震動,殿裏充滿了煙雲」,不是由「法治」帶來的恐嚇;接受自的矛和上主從而可以在「去存在」的時代以「再存在」視域和勇氣回應上主呼召,「我在這裏,請差遣我」,並相信雖被砍伐,殘幹卻仍存留。」你們就是這殘幹的聖潔苗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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